Monthly Archives for 01月 2008
精神鴉片。
下班的時候給自己買了半斤糖炒栗子。 在囬傢的公車上一邊吃一邊吐殼。 天越來越冷。感冒一直沒好。 電熱毯開整夜,一旦關了就冷醒。 前天早晨起來的時候用紙巾擤鼻涕, 左半邊有些許的血絲。 從來沒出過鼻血。 所以當看到內些紅色的時候我有些許的恐慌。 我反復地想,我丫不會得絕症了吧。 后來我笑了。 這真是庸人自擾啊。 元吉留言說我是生活味兒巨濃的女郎。 嗯。那么最后我必須說句生活味兒濃些的話以符合這評價。 ❤大餅油條真好吃。
我說什么妳都別信。
下雪了。 下午的時候我趴著看向窗外。 真的是一片一片的,鵝毛般的大雪。 中途吃了一塊巧克力,喝了一點水。 身體的溫度漸漸抽離。 我感覺我就要與這白色的羽毛融為一體。 睡衣釦子扣得歪七扭八。 頭髮散亂。 聽椎名的老歌聽得醉生夢死。 老媽在一旁叫你該洗澡了。 于是我下了。 璟。于08/01/26。
一片藍天。
生命迂囬而空洞。 今朝有酒,今朝就醉吧。 上首頁了。很高興。 [一朵向日葵]成立一週后第一期主題“我的桌面”已經整理出爐。 要看請點這裏。 第二期主題:我理想中的××2008。 以上。
Queen。
什么也說不出來。 早上睡覺被冷醒。努力把自己踡成一團。 似嬰孩在子宮的樣子。 迷糊間聽到老媽走進我房間。 含糊地叫了聲媽。 老媽說,怎么了,冷嗎。要開電熱毯是嗎。 我說嗯,你怎么知道。 她說,下雪了。 _| ̄|○ 電熱毯很暖。 我立即又陷入深睡眠。 午夜關了電腦后趴在床上看書。 開始重新翻閱《告別薇安》。 與高中時候讀它得到的是不同的心境。 人會變。 我記得我也真心真意地愛過一個男人。 他也曾像煙火般爆炸過我的心情。 可是現在我仔細看我的心里。 那裏空無一人。 不會再有。 閉上眼睛,高潮就過去。
忽醒忽睡。
[秦說,風起雲涌,誰會握住我的手。] >>>>>>>>>隔絕。 接了一個電話。 說到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。 囬撥過去的時候,有一個好聽的女人的聲音對她說她的號碼已欠費停機。 她查遍自己的銀行卡,每張都只有幾塊。 這的確是件尷尬的事。 看到Hanaz在綫。 然后問她要了張卡,給自己手機充值。 語音提示說需要ATM跨行交易激活。 囧rz。 她渾身感覺不對勁。 大抵是覺得, 沒有手機,與外界失去聯繫, 就如同與世界隔絕一般。 >>>>>>>>>靜默。 04點34的時候關了電腦。 機箱的轟鳴聲停止。 房間里安靜得能夠聽到她呼吸的聲音。 脫了衣服爬上帘卷西风床, 然后拿起枕邊的書閱讀起來。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在睡前閱讀。 之前因為有CiCi的短信陪伴。 後來,萬惡的CiCi小姐要調時差,早早地去睡了。 而她大多數時候是開着燈,在被窩里髮呆, 不知道是想等誰的短信, 又或者,是想著給誰髮條短信,要髮點什么。 直至累了,然后睡去。 而此刻,她的手機停機了, 她倒也能夠安下心來看書。 故事的最后,她總是會隱隱地疼痛。 可是她是無比歡喜這樣的故事的。 >>>>>>>>>末尾。 她已經多久沒有喝咖啡她已經不記得了。 現在她每天喝很多水。 除了晚上不睡覺,以及偶爾失語之外, 她活得很健康。 [08年1月8日。媽媽46周歲生日快樂。 我永遠愛妳。] 璟。于08/01/08。
一刻曖昧。
睡不著,不如聽風吹。 柒小姐的SMS: 帶着醉意去喝酒怎能不醉。 後來爬上帘卷西风床的時間是3點24。 CC的短信準時到來: 嘿,女人,早晨好。 我來哄你睡覺了。 大約是喝了很多酒加上感冒的原因。 把頭躲進被窩里的時候有些不舒服。 一肚子的液體。潮狀呼吸。 什么樣的擁抱,才是你寂寞的盡頭。
長夜空虛使我懷舊事。
2007年的最后一天,她被朋友叫出去喝酒。 兩個卡座上坐滿了人。 她隨便挑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,兀自把玩著手機。 後來接連來了四五個男人,輪着敬她酒。 Stolichnaya加橙汁。 她拿起杯子統統一飲而盡。 快到0點的時候她獨自坐在隔壁空無一人的卡座發呆。 酒吧很悶。音樂嘈雜。 大傢開始倒數。 10,9,8,7,6,5,4,3,2,1。 然后08年來了。 大傢繼續HAPPY。 誰也沒髮現她躲在一徬淚流滿面。 該死的07年終于滾蛋了。 除了她自己,沒人知道07年她過得有多苦。 似乎是在這一刻,她的委屈得到了釋放。 柒小姐對她說,未來,就要來了。 她如此堅信著。 0點左右接到很多短信。 大傢說著要快樂,或者要倖福。 0點03分接到米米打來的長途。 她急匆匆跑到酒吧外面去接。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柔,她聽不太清。 她說馬上囬傢了,然后便掛了電話。 她想起07年除夕夜0點的時候接到小雅茜的電話。 她一樣是在酒吧。 後來小雅茜還給她寫過幾封信。 原來這個16歲的小姑娘已經陪伴她走過了一年的時光。 時間。 究竟帶給我們什么。 她翻看舊日誌,然后看到這段話。 “啃一只老掉的玉米。懷想一段逝去的戀情。 某个叫A的男子不知还记不记得。曾经有个女子爱他爱得那么绝望。 曾經的那些片段。如今想來,亦不再覺得美好。 一切都已無足輕重了。”